小说家 > 其他小说 > 我,楪祈,绯红之王 > 025.公路上不是很宽敞吗?

二十分钟后。

葬仪社毕竟有一个还算出色的首领,所以在被楪祈一番激将解决了士气问题后,便迅速完成了集结,按照恙神涯制定的战略开始行动,他们拥有的Endrave机甲虽然不多,而且都是缴获来的老式机型,但也正因如此也避免了良莠不齐的情况出现,驾驶机甲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尤其是以筱宫绫濑最为显著。

计划的内容也很简单,主要就是利用到场的达利鲁·杨的虚空,能够在固定区域内弹射能量攻击的万花筒,由葬仪社先发起远程轰炸攻击,吸引鲁莽的达利鲁脱离大队,然后由楪祈拔出他的虚空,进而剿灭敌人。

达利鲁就是原作里那个变态黄毛,后来被强行洗白的家伙。也是GHQ总司令杨少将的儿子,虽然有传言说不是亲生的,但这父子俩也是业界被人津津乐道的父慈子孝的典范——指的是某个洛丹伦孝子那种。

“啊呜~~好困,快点打完吧,我要补觉。”

在紧张兮兮的人群中百无聊赖地打哈欠的女孩,显得格格不入。

“作战计划,你都记住了吗?”

“嗯?抱歉……我没听。”楪祈以慵懒地口气回答。

“这是在开玩笑吗?”恙神涯明显被呛了一口,但还是忍着没有吐槽。“我可是很认真的,即使你有虚空基因,如果冲动行事也会有危险,我和那个男人有约定,不能让你受伤,所以祈,请你不要让我难办。”

听到他这般严肃,楪祈也不耐烦地摆摆手,很应付的回答着。

“当然是说笑的,我都知道啦~拿出来那小子的虚空,然后等着他们炮火齐射全部反弹回去,是这个意思吧?”

“嗯……你就先从这个下水道潜入到合适的距离,等待我的信号就行了。”

恙神涯朝后退一步,手指朝路边那个锈迹斑斑的下水口指了一下,楪祈盯着那里才想起来一些以前看过的剧情,动画里看倒觉得无所谓,但是放在现实看她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这泛黄的梯子看上去就很不牢固,下面说不定还有老鼠或者虫子什么的……噫!想想就恶心。

“好臭好脏,我可以换条路吗?”

楪祈用手捏住自己小巧的琼鼻,轻声抱怨道。

“我也想,但是没有别的路径可以到达那里了……只能委屈一下你。”

楪祈闻言却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公路上不是很宽敞吗?”

她直接朝脚下这条公路的前方指了一下,即使隔着这样遥远的距离,仍然能依稀看到很多停靠的Endrave和装甲车……那里是抗体的军队目前驻扎的主要营地。

“……祈,你是在故意和我寻开心吗?”

恙神涯听后也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他并不觉得楪祈是认真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恙神涯已经把楪祈看作是个自持有特殊能力的中二少女,而且喜欢讲一些很特别的笑话或是捉弄别人,但同时她又很聪明。

总的来说,是个处处都散发着诱人魅力的女孩子,不仅仅是惊世骇俗的容貌,还有身上这种总是能够令人意想不到的言行举止,排除别的想法不说……至少和楪祈在一起,永远不会让人感到无聊。

“实在不行,我可以走上面。”

楪祈捏着尖尖的下巴想了想,眼神朝街道两旁那些破败的楼顶望去。

她仔细一想,确实觉得硬冲过去实为不妥,因为她是绯红之王,并不是砸瓦鲁多,而且她也不想让恙神涯察觉到那所谓的时间跳跃现象其实是自己造成的。

“上面?”

“就这么决定了。”

楪祈自顾自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戴在脸上,然后把新换上的葬仪社黑色团服的兜帽拉上,盖住头发与大半部的面容,这就是她的新伪装。

接下来……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在她身上发生,突然,少女的猛然加速竟是连石板砖的地面都给踩碎了!整个身体如导弹般冲向一旁的楼栋,以惊人的弹跳力一跃跃至高楼腰间楼层的阳台,然后借力打力再一跃直接上了屋顶。

恙神涯傻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楪祈的粉发消失在屋顶边缘的最后一抹残影。

“咦?涯?祈小姐已经出发了吗?”

筱宫绫濑刚坐上机甲准备随时出击,转过头却发现楪祈竟然不在了。

“啊……嗯。”

震撼于她那超人般的体能,同时恙神涯心中更是开始生初疑惑。

因为不幸的童年,恙神涯其实身上早就被植入了默示录病毒,只是在他一直在使用特殊血型的血浆来缓解,同时,也许是自身虚空的特性导致,恙神涯能够一眼看出他人体内虚空的类型。

正因如此,他才能如此自信的制定这个计策。不过,他发现自己无法看透楪祈体内的虚空……更奇怪的是楪祈也从未将自己的虚空外形暴露在人前,只是在发动的时候就会获得可怕的力量与速度,可能是某种加强药剂之类的东西?

——是因为迪亚波罗对她的身体做的手脚吗?可恶……这么好的女孩,竟然被那样的男人糟蹋了。

恙神涯不禁后悔,倘若他当时动作快点那该多好?这样这个能打又很有趣的少女就是自己忠实的部下了。

——不过,从现在开始对她做工作也为时不晚。

他坚信只要相处下去,以自己的人格魅力一定能打动楪祈,毕竟迪亚波罗怎么看都是个中年大叔,而自己则是风华正茂的少年,两者差距,高下立判。

恙神涯暗暗这样下定决心。

……

……

“求求你了!我丈夫他真的不是病人……呜,求你们放过他吧!”

妇人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那些持枪而立的士兵们央求道。

在那些士兵们身后,是几个被蒙上眼睛绑住手脚跪地,准备接受销毁的感染者。作为病毒对策局“抗体”,这些人拥有判定病原体的权力,换言之就是谁不听话,那谁就是病毒携带者,就有当场处刑的权力。

“妈妈……”

有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一直拉扯着母亲的衣角,他并不懂眼前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妇人衣着破烂,讲话声音很吵还带着哭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封锁区特有的臭味儿,那些个士兵越发地不耐烦,但是没有长官的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开枪射杀,只好是闭嘴继续忍耐。

达利鲁·杨掐着一朵道路旁的白色野花,边走边嗅着上面醉心的香气,然后朝这边走过来。

“军人先生!”

但他的这份小情调却很快被破坏了。

慌不择路的妇人只是觉得这个金发少年看上去要比那些戴着头盔的士兵面善,于是就直接奔到他身边抱住他的手腕颤抖地继续哭求。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所以她这一抓,也把达利鲁手上的野花掐断了。

恰恰是这个行为,把本来还有的一线生机彻底葬送。

“臭表子!你身上臭死了啊!”

看到那朵心爱的花死去,达利鲁温顺的脸瞬间因愤怒而扭曲,他一声怒吼接着飞起一脚直接把那妇人踹翻在地,这还不算完,达利鲁继续不断地在妇人的头上踩来踩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的怒火。

这就是GHQ的“屠夫”,扭曲的性格对战友都毫无任何友善可言,更不要说这些可怜人。

就在达利鲁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叫骂一边把那女人踩得头破血流的时候,突然冷不丁地,从侧后方一记飞踢把他踢翻在地。

“你在干什么啊?”

戴着口罩的兜帽女人忽然出现在他身后。